季君尉替她拨到耳后，浅声问，“不怨我也不恨我？”
向熙闷声回答他，“是我的错。”
“什么错？”季君尉已经有些于心不忍。
向熙仍旧紧紧抱着他，“我没有保护好自己，太自以为是，以为可以应付今晚的饭局。还有，我也没有保护好你，不然……她不会来找我，也让你难堪。虽然大家都没说什么，可终究是对你不好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是我想得太简单。”
季君尉听着她柔柔的道歉，心底的坚冰仿佛也随着这温柔融化。
他抽出被向熙搂着的左臂，揽住那纤弱的后背，轻轻拍打，好像安抚，“聂磊以后不会再骚扰你。”
向熙有点不安地说：“你不要为我……”
季君尉的手指沿着她的脊骨向下滑行，“我决定的事，你最好不要管。”
“对不起。”向熙立刻道歉。
季君尉又继续轻描淡写地说：“萧楚对你敌意很深。”
向熙知道他疑心重，就没有刻意避嫌，而是说：“因为家里的关系，我和江昊川认识很久，关系也不错。萧小姐她或许是太看重这份感情，才对我……有戒心。”
季君尉很欣赏这不遮不掩的回答，比起装无辜装懵懂更具可信度。
况且，他与楚楚接触过，早就看出对方不够稳重，太过小家子气。
是骄纵的大小姐，更是脑袋空空的那一类。
季君尉的心情好起来，但脸上的表情却没有同步，反而带着一丝嫌弃，“一身酒气，太难闻。”
向熙赶紧松开手，坐回原位，还特意闻了闻身上。
秀巧的鼻尖皱了皱，颇有些不好意思，烟酒味混杂，的确难闻。
两人像刚刚拌完嘴的小情侣，气氛慢慢缓和起来。
空乘甜美的嗓音提示飞机即将着陆。
一出机舱，热浪扑面而来，夹杂着潮湿的海风，郁郁葱葱的植被也与北方截然不同。
原来是有天涯海角之称的南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