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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 5(2 / 2)

“海洋世界?在哪啊?”白彦洋来遗城这么久还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傅鸣拿出手机查地图,递给他看,“在碧水新区的环岛南路。”白彦洋把手机还给傅鸣笑道:“我当多远的地方。没问题,走吧,我送你过去。”白彦洋和郝轩交代完,让他盯好工程进度,和傅鸣离开了。

白彦洋平时很少来碧水新区,只有看别墅装修进度时才过来,他也是第一次知道碧水新区这么大。这是单独在一个岛上建造起来的地方,要过来有两种选择,一是跨江大桥,二是坐船,外地人来遗城旅游都会选择坐船到碧水新区,本地人多为开车上桥。

到了海洋世界,傅鸣下车前试探着邀请白彦洋一起玩儿,白彦洋同意了,他去停车时从后视镜看到周铭生和他怀里的女孩儿,女孩儿见到傅鸣朝他挥手,傅鸣小跑着过去把女孩儿抱进了怀里。白彦洋很后悔答应傅鸣,难道要看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吗?白彦洋停好车,稍微等了等才走出去。他决定找理由拒绝和他们一家人同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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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彦洋朝傅鸣走近,看着他逗弄着怀里的小女孩儿,小姑娘很开心搂着他的脖子,两个人看上去非常亲近。白彦洋想,如果这个画面是他和傅鸣该多好啊。傅鸣笑着侧身看到白彦洋过来,他说:“小石榴,这是白彦叔叔,叫叔叔好。”小石榴眯着眼睛笑起来,软声软语的唤白彦洋。

不知道为什么,白彦洋看着小石榴觉得她和傅鸣一点儿都不像,他瞥向周铭生,小石榴的眉眼间更像周铭生一点儿。看来女儿多似父,是有道理的。

白彦洋张嘴想跟傅鸣说他临时有事要回去,却听到有个声音出现,他循着声音看过去,竟然是那天在鼎盛见过的Beta柜员。小石榴见到柳戈叫着妈妈,伸手要他抱。白彦洋瞪大了一双眼,看看柳戈又看看傅鸣,好像哪里不太对?

柳戈手里拿着一个毛绒企鹅挂件逗小石榴,周铭生过来搂着柳戈的腰对白彦洋介绍:“白彦先生,这是我的伴侣,柳戈。”柳戈这才看到白彦洋,也很惊讶,“副行长?”虽然白彦洋总共才去鼎盛上了一天班,但他还是鼎盛空降的副行长。白彦洋瞄了眼周铭生搂在柳戈腰上的手,他好像误会了什么。白彦洋很快换上和煦笑容,对柳戈说道:“还真是巧。我是受傅鸣邀请来的,不知道会不会打扰你们?”

柳戈连忙摆手,“不会不会。”柳戈转头看着周铭生,和他解释白彦洋。傅鸣在旁边站着听,他觉得这个圈子未免太小了点儿,这么巧柳戈工作的银行就是白彦洋家的。

几个人进入海洋馆内,小石榴第一次来这,看什么都稀奇,她拉着周铭生和柳戈到处看,傅鸣则和白彦洋不远不近的跟着。白彦洋瞥了眼傅鸣,稍稍贴近他说道:“你把我找来,是因为不想吃他们的狗粮吗?”傅鸣看了眼白彦洋,脸上有些窘迫,他很自然拉上白彦洋的胳膊把他往旁边带,“每次都是这样,柳戈看我很少出门玩儿,有时他们出来会叫上我一起。”傅鸣说着和白彦洋慢悠悠往前走,“起初我还会拒绝,但拒绝的次数多了也不好。但和他们出来,就得看他们秀恩爱的场景。所以这次我才找你陪我过来。”白彦洋猜到是这样。还好,傅鸣没结婚生孩子,还好他单身。如果有稳定的交往对象,柳戈也不会每次家庭聚会把傅鸣叫上了。

他们进入隧道,鱼群游来游去,傅鸣也好奇地张望。他指着一条鱼对小石榴说:“小石榴你看,这个鱼的鱼鳍好大啊。”小石榴随着傅鸣的指向也看到了,她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鱼看,白彦洋弯腰给小石榴介绍:“这鱼叫蝠鲼,也叫魔鬼鱼。”小石榴仰起头看着白彦洋问:“它为什么叫魔鬼鱼啊?它长得又不吓人。”白彦洋垂眸看看小石榴,又看了眼傅鸣,他也是一脸探知的模样。白彦洋想到小时候,傅鸣一年到头都被关在那座老宅子里,像海洋世界、公园、游乐园这些地方,他从来都没去过。

“因为蝠鲼头前面长有由胸鳍分化出的两个突出的头鳍,就像魔鬼头上的角,所以又叫它魔鬼鱼。”白彦洋说完,小石榴点着头又去看,魔鬼鱼已经游向了另一边,她也跟着过去,周铭生和柳戈便跟在小石榴身后。傅鸣没动,他还站在这继续看鱼群。

白彦洋看着傅鸣眼里的光,想到儿时他去找傅鸣玩儿,跟他说郊区正在建造一座很大的游乐园,等建好了他们就可以去玩儿了。傅鸣当时的表情很平淡,无喜无悦,因为不管多期待,他根本出不去。想到这,白彦洋幽幽开口:“傅鸣,小时候你都去哪玩儿啊?”傅鸣看到一只小鱼,橘白相间的身体从他面前慢慢游过去,他从没见过这种颜色的鱼,一时看得出神,没听清白彦洋的问题,他转过头问:“你说什么?”白彦洋重复了遍,傅鸣眼里的神采蒙上一层落寞,“小时候家里管得严,不让随便出去玩儿。”

哪里是不让出去,分明是被当成豢养的宠物锁在家里!

“小时候,游乐园、植物园、公园这些地方,我都很少去。”傅鸣想起12岁前的童年时光,他的父母总是很忙碌,很少带他出去玩儿,等到终于有时间去了,傅鸣对于这些地方的记忆非常模糊,他记得去过,但玩儿了什么,里面是什么样子,他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

白彦洋眉头微锁,满脸疼惜的看着傅鸣,他想起儿时和父母、姐姐一起去游乐园,他们玩儿了很多游戏项目,还买了好吃的东西。那是白彦洋唯一没有去找傅鸣的一个周末,等他再去找他,兴奋地和他说起游乐项目时,傅鸣只是浅笑着回应他。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真是没心没肺,明知道傅鸣出不去,自己还跟他说这些他连见都没见过的东西,仿佛在跟他炫耀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小时候,认识的一个哥哥,跟你一样,家教很严,不让他出门。”白彦洋看着鱼群,再次开口:“就像这群鱼,天天被关在这里,任由人们观赏。我那个哥哥,就像这些鱼,没有自由,能看到的永远就只有这一点儿天地。他不知道,外面其实很大,天很高,海很宽。”

傅鸣垂眸,看着面前游过来的一只小鱼发呆,不知道是不是真听到了白彦洋的话。

“出生在海洋馆里的鱼,它们一生都只能被囿于这一小片海水里,像我那个哥哥,如果不是他最后冲破牢笼出来,他的一生也如这些鱼群一般,困在这里再不能出去。”白彦洋仰着头看鱼群,嘴角微微弯起弧度,“后来他就在禹北消失不见了,他的家人到处找他也没找到,我也找他还是没找到。后来我再去他家时,远远看到那栋房子,突然觉得那像一座金笼子,他从金笼子里飞出去,重新回到九天之上做他的神鸟。”白彦洋说到这笑了出来,侧过身看着垂眸的傅鸣继续说:“我忘了说,他叫凤鸣,我一直都认为他是凤凰,是九天上的神鸟。可是被金笼子禁锢了,把他当雀鸟一样豢养在家中。”白彦洋微微歪着头,靠在玻璃上,满眼怅惘,“我想找不到他就算了,最少他飞出去,他自由了。”白彦洋说完看向鱼群,声音有些低,“不用像这些鱼,一生都被困在这里。”

傅鸣始终没回应过白彦洋,他只是盯着某只鱼出神,好似完全没有听到白彦洋的话。

白彦洋吁了口气,重新换上阳光的模样,“跟你说了这么多真不好意思。你也不认识我那位哥哥。”白彦洋看向周铭生和柳戈,他们已经往前走了好远,白彦洋伸手拍了拍傅鸣的肩膀,“他们走远了,我们也过去吧。”傅鸣应了声,和白彦洋错后几步跟在他身后。他在想,是不是他做了什么让白彦洋想起他了?或是已经认出他了?可是他已经很注意这方面的问题,再者说他们分别差不多十年的时间,他自认为白彦洋已经对他的外貌印象不深,十年间他也和少年时不太一样,白彦洋应该认不出他来。那是为什么,他会说出这些话?傅鸣看了看周围的鱼群,难道是因为这些鱼让他有感而发?

小石榴朝傅鸣和白彦洋跑过来,拉着傅鸣的手问他怎么才过来,傅鸣弯着腰跟小石榴说话,而周铭生和柳戈也正往这边来。傅鸣拉着小石榴的手过来,问他们接下来去哪,小石榴拽着傅鸣的手说要去看海豚表演,几个人便要过去,白彦洋此时开口:“我就不去了。有点儿不舒服,先回去了。”白彦洋实在不想待在这,看着这些鱼他就想到傅鸣小时候的事,这个地方让他感到压抑。

傅鸣张张嘴想挽留他,但想到自己的身份,他还是闭上了嘴,少接触总归是好的,免得自己无意识中做了什么事,让白彦洋想起他就不好了。看着白彦洋离开,傅鸣的兴致也不高了,他跟着周铭生一家看海豚表演时,柳戈挨近傅鸣低声问:“你之前说过的,你能闻到某个Alpha信息素的味道,该不会就是白彦洋吧?”傅鸣猛地转头,震惊地看柳戈。他这个表情使得柳戈原本还在猜测,现在可以确定了。

“你怎么知道?你也能闻到他信息素的味道?”

“我闻不到,连铭生的信息素我都闻不到。就是看你情绪低落的样子,猜出来的。”

傅鸣低头垂眸,脸上透露着游移不定,柳戈在旁边看着他说:“Beta对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都不敏感,但你能闻出来,说明他真是你命定的人。傅鸣,别独身主义了,能从茫茫人海中遇到一个契合的人,真不容易。”傅鸣摇摇头,柳戈问:“难道就因为对方比你小?年龄这种事在爱情中可以忽略不计的。”

“不是这个问题。”傅鸣和白彦洋从来就不是单纯的年龄问题,而是如果他和白彦洋在一起,就不得不面对他父亲的家族,这才是最让傅鸣害怕的。就像白彦洋说的那样,他好不容易才从那座金笼子里逃出来,他不想再回去被关被锁,他想做自己,他不想成为那个被辱骂、嗤笑的凤鸣,不想再从他的父亲眼里,看到如同看垃圾一般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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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彦洋重新回去好好上班了,还时不时给傅鸣发消息,请他出来吃个饭或是一起出游。这段时间他们去了不少地方,把遗城很多旅游景点都逛了逛,还想去游乐园。但傅鸣不想去,他认为小时候没去过现在长大再去,他有点儿不好意思,便婉拒了白彦洋的提议。白彦洋想了想是有点儿欠妥,他们不是情侣关系,也没有孩子,两个大男人去游乐园看着有点儿怪异。

不过连续几天傅鸣没收到白彦洋的任何消息,他拿着手机想着要不要发消息问问他这几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正巧有消息进来,是工程队负责人发给他的。傅鸣和对方就装潢问题聊了一会儿,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傅鸣抬眸看了眼窗外的雨,信息提示音又响了声,是白彦洋发的。

「郝轩,我的抑制剂用完了,你给我送过来」

郝轩?抑制剂?

“看来他是发错人了。”傅鸣低声自语,白彦洋需要抑制剂就说明他易感期到了,Beta面对易感期的Alpha还是远点儿好。但是他应该没意识到发错对象了,傅鸣蹙眉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买抑制剂,给白彦洋送过去。他再次看了看窗外的雨势,好像比刚才更密集了,但也不能不管白彦洋,不知道没有抑制剂的Alpha会做出什么事来。“不能耽搁了,赶紧走。”傅鸣快速拿了件外套往外走,傅钊言看到他急匆匆往门口去开口问:“阿鸣,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傅鸣边穿鞋边转着头对傅钊言说:“妈,有个朋友有点儿事,我去看看他。不会很晚回来的。”傅鸣没敢跟傅钊言说白彦洋易感期的事,若是说了傅钊言绝对不让他去。“行,你路上小心点儿,雨天路滑。”傅钊言嘱咐完,傅鸣应声出门了。

傅鸣先去药店买抑制剂,但他从没买过这东西,傅钊言有需要也是自己去买。傅鸣站在店里犯了难,药师见到他问道:“先生,有什么需要吗?”傅鸣看着他身后的货架说:“我要抑制剂,Alpha用的。”

“我们这里有两种类型,一种强效的,一种普通的,你要哪种?”药师的话再次让傅鸣为难了,他抿着唇,问道:“有什么区别吗?”药师上下打量傅鸣,转过身从货架上拿来抑制剂,“强效的五分钟就有效果,普通的两个小时才能起效。”傅鸣垂眸左右看了看,“我都要,你各给我三支,分开装。”傅鸣不知道白彦洋到底需要多少抑制剂,索性多买一点儿。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比傅鸣出门时稍小了些,他举着伞在路边拦了辆车。到达酒店后,傅鸣想把抑制剂给前台,让他们送上去。但来到前台发现是两个Omega,他皱皱眉转身去坐电梯。

门铃声响起,白彦洋睁开眼从沙发上站起身,整个人透出一股危险的气息,房间里充斥着绿茶香味。白彦洋摇摇晃晃走到门口,打开门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便开口:“郝轩,你真慢……”他话音未落,抬眼看到傅鸣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两个袋子,愣住了,“你怎么来了?”傅鸣微微笑道:“你发给郝轩的内容发给我了。我买了抑制剂给你,这里面是强效的,这里是普通的。我也不懂,你看着用吧。”傅鸣说着话举起手,将手里的袋子递到白彦洋面前,看他没接,傅鸣说:“拿着啊。”

白彦洋在看到傅鸣的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听他说了那么多白彦洋一个字都没听到耳朵里,眼睛始终盯着傅鸣红润的嘴唇。他知道倘若伸出手,那么他和傅鸣之间大概就无法维持现有的平和,但不伸手,他的欲望正在一点点侵蚀他的理智,让他无法正常的思考。白彦洋爱傅鸣,他15岁第一次做春梦的对象就是傅鸣。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他对那次的春梦内容还记忆犹新,他捧着他的脸,亲吻他,抚摸他,分开他的双腿狠狠地进入他。

白彦洋满含侵略的眼神看着傅鸣,好像盯着猎物的野兽,他斜靠在门上,缓缓抬起胳膊,伸出一指,“一……”傅鸣眉间微蹙,没听清白彦洋的话,“你说什么?”白彦洋浅笑道:“二。”傅鸣依旧没明白白彦洋的意思,在他出声说三后,不等傅鸣反应过来便快速把他扛在肩膀上,重重摔门,往屋里走。

刹那间的变化使得傅鸣猛然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事,他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大声叫着:“白彦洋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白彦洋充耳不闻,把傅鸣扛到卧室扔到床上,他解着睡袍腰带,低垂着眼睛看在床上手脚并用要爬走的傅鸣,伸手拽着他的脚踝把他拉回来,整个人压在傅鸣的身上,低下头啃他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傅鸣吃痛的哼吟,双手推拒着白彦洋的身体,被他单手抓着手腕举过头顶,直起身抽出腰带绑住了傅鸣的双手。白彦洋的舌尖舔着傅鸣的唇,想顶开他紧闭的双唇进入他嘴里,但傅鸣死死咬着牙不让白彦洋进来。白彦洋起身跪在傅鸣面前,他的双腿牢牢地固定着傅鸣的双腿,让他动弹不得,白彦洋居高临下的睥睨傅鸣。

“白彦洋我要告你强奸!”傅鸣的嘴唇被白彦洋亲吻的越发红肿,就像是最鲜艳的红玫瑰。白彦洋勾唇笑道:“我没记错的话,法律规定的强奸范畴在,Alpha强迫了Omega才构成强奸成立,却没有对Alpha强迫Beta是否构成强奸罪的定义。”傅鸣气的找不到话反驳白彦洋,因为这些法律都是由凤家制定的。Beta本来就是被Alpha和Omega瞧不起的性别,他们根本不在乎Beta如果被强奸会怎么样。

白彦洋手掌张开从傅鸣的腰际缓缓抚摸着朝上,手指在他的乳尖处流连,引得傅鸣战栗,白彦洋露出满意的笑容便再次往上抚摸,最后掐着他的双颊,逼迫他必须张开嘴巴。傅鸣紧皱眉头忍着脸颊上传来的疼感,嘴巴再也忍不住的打开了一点儿缝隙,白彦洋倏然低头吻他的唇,舌头快速伸进傅鸣的嘴里缠吮他的舌尖。

傅鸣的双颊控制在白彦洋的手里,他想躲也躲不开,只能被动承受他的亲吻。白彦洋亲的忘情,那只钳制傅鸣脸颊的手顺势来到他的脖子握住,他没有用劲儿,只是握着傅鸣的脖子,让他无法躲避。也就在这时候,傅鸣牙关一闭,咬了下白彦洋的舌头。白彦洋这才放开他,他张着嘴,眉毛微皱,舌头在嘴里若隐若现。

傅鸣没有一句话,只是瞪着他,白彦洋敛了笑意俯下身亲他,傅鸣歪头不愿回应他。但白彦洋没有亲吻他,而是附在他耳边说:“凤鸣哥哥,小时候你也很疼我啊,为什么现在长大不疼我了?”一句凤鸣哥哥,惊得傅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彦洋,他颤抖着声音问:“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白彦洋笑着用鼻尖蹭傅鸣的脖颈,那个地方是腺体,傅鸣敏感的想缩脖子,被白彦洋舔着那块儿皮肤,“很早,早到……只有你知道我海鲜过敏。”

白彦洋曾经就对傅鸣说过,他对外只会说忌口,却不会说海鲜过敏。但傅鸣却知道他海鲜过敏,是因为他亲眼见过白彦洋海鲜过敏的模样。

“还有,你不喜欢吃葱花和香菜,因为受不了香菜的香味。你紧张的时候会习惯性摸自己的左耳垂。你写字时会有的习惯,坐姿站姿,就连吃饭的姿势都和小时候一样。你的母亲姓傅,你随母姓,所以叫傅鸣。我说的对吗?凤鸣。”白彦洋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他爱怜的抚摸着他,“我本来不想和你相认,我知道你渴望自由,所以让你做自由的傅鸣。但是,你为什么要过来?你为什么不走?我给了你时间让你放下抑制剂离开,你却还要站在门外,举着抑制剂给我!凤鸣,你应该知道,易感期的Alpha是野兽,他们只知道交配!”话落,白彦洋把傅鸣翻了个身,拽掉他的裤子,露出獠牙咬破他腺体的同时,挺着腰进入他的体内。

被撕裂的感觉疼的傅鸣叫了出来,但白彦洋还在他身上做着最原始的动作,傅鸣疼的眼泪都出来了,白彦洋听着傅鸣的哭声,舔着被他咬破的地方,安抚他:“一会儿就不疼了,马上就好了。凤鸣,我疼你,我好好疼你。我保证,一辈子对你好,只对你好。”傅鸣根本听不清白彦洋说了什么,他只是觉得好疼,浑身都很疼,疼的他一点儿思想的能力都没有。

随着血液从交合的地方流出,白彦洋进出也方便了不少。他的阴茎在傅鸣体内到处乱撞,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地方,听着傅鸣的声音变了调,他便抽出一部分阴茎再猛地挤进去。他伸手摸到傅鸣的身前,两指夹着他的乳尖玩弄,歪着头和傅鸣舌吻,舌尖和身下的动作几乎一致,勾着傅鸣交缠。

傅鸣没有劲儿反抗白彦洋,他所有的行为都是被动承受,体内的某个地方被白彦洋持续不断地撞击研磨,手腕很疼,腺体很疼,身后很疼,可白彦洋的动作越发急躁。傅鸣感觉到白彦洋要在他体内成结,他哑着嗓子哀求:“白彦洋,别……求你……”白彦洋不听傅鸣的苦苦恳求,阴茎成结,卡在傅鸣的身体里,那一刻傅鸣觉得一切都完了。

白彦洋趴在傅鸣身上喘息,傅鸣闭着眼睛,他不想面对白彦洋,但他把傅鸣翻过身面对自己,温柔地亲吻他的脸和唇,摸着他刚刚才射过的性器。傅鸣不想承认,那根没有被动过的器官,是被白彦洋操射的,他不想承认身体所认可白彦洋带给他的快感。

傅鸣睁开眼看到白彦洋正深情地凝视他,瞳仁里尽是他梨花带雨的脸,傅鸣开口:“阿洋,你能给我解开吗?我疼。”儿时,傅鸣是这么称呼白彦洋的。白彦洋怔了下,给他解开绑着他手腕的腰带,他轻轻握着傅鸣的手,虔诚地在他被绑的地方落下个吻,“凤鸣,我知道我做错了,你要打要骂,我都随你处置。但现在,我不想放你离开。”白彦洋说着话,伸手扯开了傅鸣碍事的上衣,俯下身舌尖卷着乳尖舔舐,他仰起头看傅鸣偏头,手臂遮着脸,白彦洋抓着他的胳膊放下,贴着他的唇低语:“我们还有一晚上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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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彦洋握着傅鸣的脖子,缠着他的舌尖吮吻,身体耸动着,阴茎在他的身体里不断戳弄他的敏感处。傅鸣,不,是凤鸣,他此刻缓缓睁开眼,感受着白彦洋的吻来到他的脖颈,舔着他的脖子和锁骨。在刚才他就应该推开白彦洋了,但凤鸣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选择推开。白彦洋舔着他的乳尖,另一边被他夹在两指间亵玩,凤鸣腿间的物事在没有被碰触的情况下,又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

屋子里绿茶香味很浓重,凤鸣从来不知道易感期的Alpha是什么样子的,因为他的母亲每当易感期来临时会提前准备好抑制剂,自己独自待在家里,让凤鸣去外面住几天。而不是像白彦洋这样,发了狂似的在自己身上驰骋。

白彦洋从凤鸣身上抬起头看他,抚摸着他的脸颊柔声问:“在想什么?”凤鸣眼神聚焦到白彦洋的脸上,学着他的动作抬起手,却没什么力气的扇了他一巴掌。“白彦洋,你要我恨你吗?”这巴掌打在脸上没有疼感,白彦洋仅仅是感觉脸上被拍了下,他顺势把头转了个方向,再缓缓转回面向凤鸣,白彦洋想对着凤鸣笑一笑,但牵起的嘴角弧度却露出了哀伤,“凤鸣,这就是你惩罚我的方式吗?”

“是傅鸣!我不姓凤!”凤鸣近乎歇斯底里的叫喊着,他自作主张把自己的姓氏改掉后,便开始有意识的遗忘曾经在凤家的记忆。他认为只要不提起,他就能彻底忘记那些回忆,开始他的新生活。然而,白彦洋的出现又再次提醒他,他身上还流着凤家的血,这是他如何也无法丢弃的。

白彦洋俯下身侧躺在凤鸣的肩窝里,呼出的气体打在凤鸣的下颌处,他蹙着眉偏开头,闭上眼睛不看白彦洋。白彦洋的鼻尖蹭着凤鸣的下颌,发觉他躲了躲,白彦洋苦笑道:“不管你是凤鸣还是傅鸣,在我这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是我最想得到的人。”白彦洋直起身,双手撑在凤鸣的头两侧,低声开口:“你不信任我会帮你保密吗?你认为我会告诉凤叔叔你在遗城吗?”他边说着话边动着身体,那根还埋在凤鸣体内的阴茎并没有抽出来,他说句话便动一下,他眼看着凤鸣的表情因为他的冲撞而有所软化。

凤鸣的眼睛里仿若一池春水,就连瞪视白彦洋的目光都似淬了春药,看得人心痒难忍。白彦洋在凤鸣的眼睛上亲了亲,嘴唇贴着他的眼皮含糊说:“凤鸣,你的眼睛真美。”白彦洋重新吻上凤鸣的唇,舌尖滑入嘴里和凤鸣的舌尖交缠着啃吮着。

凤鸣溢出呻吟,白彦洋更兴奋地在他体内抽动,凤鸣受不住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白彦洋放开他的时候叫出了声音。白彦洋听着悦耳的吟哦,他喘息着动作也更快,再次成结,一股股的精液射在凤鸣娇嫩的内壁上引得他控制不住的痉挛。

白彦洋趴在凤鸣身上喘着气,舌尖舔了舔他的肩膀,“我不会告诉凤叔叔你在遗城。除了我,再没有人知道你在哪。凤鸣,相信我,我不会出卖你。从小到大,我只忠诚于你。”白彦洋的话,凤鸣还是相信的,别人都会故意说假话只为了看凤鸣出糗的样子,只有白彦洋从不会骗他。凤鸣有气无力的嗯了声,他感觉很累,浑身又疼,疲惫地眨了眨眼睛睡着了。

可处在易感期的Alpha哪是这么容易餍足的,但白彦洋知道凤鸣累坏了,不忍心再折腾他,轻轻地从他身体里退出去,见凤鸣只是微微蹙眉没有转醒,白彦洋下床捡起地上自己的睡袍,瞥到撕坏的衣服,那是凤鸣的。白彦洋拾起破布一般的衣服走出去,脚下踢到了袋子,是凤鸣拿给他的抑制剂,白彦洋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强效抑制剂,扎进自己的腺体里。

白彦洋拿过手机准备给郝轩发消息,看到他原本要发给郝轩的消息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给了凤鸣,因为他置顶的消息框只有凤鸣,可能是易感期的原因没细看点错了。白彦洋低声笑了笑,喃喃:“歪打正着。”他拿着凤鸣的衣服,按照上面的尺码给郝轩发了过去,让他买一件同尺寸的衣服过来。

白彦洋冲了个澡,倒了杯酒再次回到卧室里,满室绿茶香和淫靡味,白彦洋坐在窗户边的软椅上,把杯子举到凤鸣的脸前,透过绿色酒液看睡梦中的凤鸣。白彦洋轻轻晃动着酒杯,酒液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就像他们刚才在床上一样,凤鸣身体很诚实的扭着腰配合他的抽动。白彦洋晃酒杯的动作加快,他想到凤鸣双腿缠在他腰上,甚至会收缩着穴口,好让他也感受到快感。明明脸上不情愿,身体却享受着性爱的快乐。

白彦洋举起酒杯把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燥热的身体让他稍微冷静了点儿,不然白彦洋真怕自己会在凤鸣睡着时对他做点儿什么。白彦洋自认不是君子,但也确实不想再做违背凤鸣意愿的事了,虽然什么不该做的都做完了,但总好过让他更恨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彦洋还天真的想着,等凤鸣睡醒了,他好好跟凤鸣认个错,再正式表白,以小时候凤鸣对他的喜爱程度,他是不会再怪责他了。

天光大亮,阳光冲散了满屋的阴暗,凤鸣被光线刺激的睁开了眼睛,他抬手挡住刺眼光线,一阵声响后,屋里再次陷入昏暗,凤鸣放下手,还没看到来人是谁,先听到白彦洋的声音,“你醒了。”他声音有些低,但非常温柔。凤鸣蹙着眉坐起来,白彦洋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水,“你昨晚嗓子应该叫哑了,喝点儿水,润润喉。”凤鸣瞪视白彦洋,胸脯起起伏伏,看样子是生气了。白彦洋见状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垂着头说:“你想怎么打我骂我都行,别气坏自己。”

“白彦洋!”凤鸣也只是气愤地吼了一句,要说什么他也说不上来。看着白彦洋站在床边一副犯了大错等着挨骂的架势,他想到儿时白彦洋也是这样,明明做了错事等着凤鸣骂他,但看他知错的态度凤鸣又骂不出口了,只是很无奈地戳他的头,让他下次不准再这样。

半天没等来凤鸣的话,白彦洋悄悄抬眼去看凤鸣,却见他满脸失望的看着他,白彦洋一怔,跪在地上抓住凤鸣的手臂急切道:“凤鸣哥哥,我真的错了,你不要这样,你打我一顿也行啊。”凤鸣抽出手,哑着声音平静却无力的开口:“白彦洋,昨晚的事你就当是一个梦,忘了吧。以后,我和你还是甲乙方的关系。”凤鸣说完看着白彦洋,再次纠正:“还有,我是傅鸣,不是凤鸣。你以后见了我,叫我傅鸣。”

“梦?”白彦洋皱眉从齿缝中吐出这个字,在得到凤鸣的点头确认后,他猛地站起身抓着被子一角掀开,露出凤鸣满身的痕迹,“你告诉我,你身体上的这些痕迹,要怎么让我说服自己这是个梦!就连你的体内,还留有我的精液!”白彦洋不乞求凤鸣原谅他了,只希望凤鸣不要生气就好,就这么简单而已,他想怎么对他,白彦洋都能承受,唯独这一条白彦洋无法接受。

凤鸣颤抖着身体,他不想承认的事,被白彦洋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口,让凤鸣不得不面对。白彦洋按着凤鸣的肩膀,他低声下气的说:“凤鸣,我没看清给你发错了消息是我的错,不顾你的意愿强行和你发生关系是我的错,我不希望得到你的原谅,我只是希望我们不要成为陌生人。凤鸣,我们不该是这样的。”

“我们该是哪样?”凤鸣其实也不想和白彦洋搞得太僵,在被凤家关着的那几年,多亏了白彦洋凤鸣才没有抑郁,才没有想不开了结自己的生命。但他们也不能变成这样,凤鸣是被唾弃的Beta,白彦洋却是人人追捧的Alpha,他们之间能做朋友已是不易。

看白彦洋回答不了,凤鸣挣脱开白彦洋的手臂,从床的另一边下去,白彦洋的眼神追随着他的动作,“袋子里有新的衣服裤子。对不起,把你的衣服撕坏了,赔你新的。”凤鸣看到床尾春凳上放着两个纸袋,他拿着袋子进了浴室,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满身的吻痕咬痕,他侧过身看到腺体也被咬破了,那个地方现在只有干涸的血迹。凤鸣抬手轻轻碰了碰腺体,很疼,他眉毛微皱的同时,闻到了一股浅淡的绿茶香。凤鸣疑惑抬手,这绿茶香就附着在他的皮肤表层,不靠近是闻不到的。

Alpha标记不了Beta,但腺体被咬破后,Alpha的信息素味道便能附在Beta的身上,短则几天就消散了。凤鸣去洗澡,他不确定自己是否会怀孕,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仔仔细细地清理干净,换好衣服才从浴室出来。白彦洋站在窗户前,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雪茄,听到声音他转过身朝凤鸣走过来,把他的手机递还给他,“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凤鸣拒绝的干脆,转身,连一个眼神都不想再给白彦洋。

来到门外凤鸣垂眸看了眼屏幕,50多个未接来电全来自傅钊言,一晚上没回家傅钊言肯定担心坏了。而最近的一通未接是周铭生打给他的,可能是看他没来上班又没请假才打电话问他怎么回事。凤鸣先给周铭生发了条信息,说今天不舒服请个病假。只是傅钊言那边他很为难,出门时说有个朋友有事,不会很晚回家,结果他连家都没回去。

白彦洋看着凤鸣决绝而冷漠的背影,伸出去的手无力垂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Chapter13

凤鸣回到家,打开门时还在想该怎么跟傅钊言说明白,而且他的脖子上被咬破的地方又要怎么蒙混过去才不会被傅钊言发觉。还好,傅钊言没在家。一阵风从未关的阳台窗户吹进来,引得花架上的那盆芍药叶响了响。凤鸣转身关门,换了鞋子往屋里走,他来到餐桌前看到桌上盖着一个防尘罩,掀开,里面是傅钊言留给他的早饭和一张字条。

「阿鸣,早饭做好了,你回来后若是凉了再热。妈妈」

一碗白粥,一碗傅钊言自己腌制的黄瓜凉菜,还有一碟小笼包,凤鸣碰了碰白粥碗,已经凉透了。他没有想吃的欲望,回了自己的卧室躺上床,手背压着额头,心里愁闷的不行。

如白彦洋所说,他们不该是这样的,可又该是哪样的?凤鸣把白彦洋当弟弟来看,他大了白彦洋6岁,甚至小时候他还抱过白彦洋。那时的白彦洋不满1岁,是个饿了只会哭的奶娃娃,凤鸣第一次抱住白彦洋的时候,奶娃娃愣住了,伸着肉乎乎的小手指抓凤鸣的脸,被白彦洋的母亲制止,凤鸣当时笑着说弟弟喜欢我。

凤家偶尔会邀请几个家族的孩子来家里玩儿,主要是为了陪凤鸣,白彦洋和他姐姐会一起过来,那时白彦洋就总喜欢跟在凤鸣身后,他去哪白彦洋跟着去哪,别人都笑白彦洋是凤鸣的跟屁虫,白彦洋不懂什么意思但还是屁颠屁颠的跟在凤鸣身后。直到凤鸣12岁分化,所有的一切在这天戛然而止。凤家不再邀请任何家族的孩子来家里陪他玩儿,而父母终日都因为他在争吵,最后父亲逼着母亲签了字离婚,凤鸣被丢在老宅和他爷爷一起生活。他的父亲凤昱璋,对他不闻不问,每年只有过年的那天他才能见到父亲,可是每次见到父亲,他眼里的嫌恶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都刺痛了凤鸣的心。他被凤昱璋勒令在家不准出门,不准见任何人,就算是傅钊言也不能见。只有白彦洋,每周会偷偷从凤家老宅的后花园围栏里钻进来陪凤鸣说说话,两个人躲着凤家的仆人在凤鸣的卧室里玩儿。那时如果没有白彦洋,凤鸣怕是早活不下去了,因为凤家老宅的仆人们吝啬与他交流,爷爷在时还好,爷爷死后他们对他嗤之以鼻,仿佛他是病毒的传染源一般。

放下手臂,凤鸣歪头看向窗外,当他习惯了被人忽视恶意对待后,他已经不对任何人抱有一丝希望,他只盼望着有一天可以离开凤家老宅。

14岁那年的冬天过年,老宅难得来了很多人,凤昱璋也搂着他怀孕的新妻子来老宅过年。凤鸣独自一人站在角落里,有几个孩子追逐着打闹撞到了凤鸣,那个撞他的孩子不但把凤鸣撞倒,自己也因着惯性摔倒了,周围几个孩子看到凤鸣也不像以前那样亲亲热热叫他一声凤鸣哥哥,指着他呵斥为什么不躲开,害别人摔倒了。凤鸣冤枉,可他就算给自己辩解,也没人听他的,那里面有个男孩儿站出来让凤鸣道歉,凤鸣自然不肯,他又没做错。那个摔倒的小男孩儿的哭声引起了大人们注意,他的父母过来问怎么回事,几个孩子七嘴八舌添油加醋的把过错全推给凤鸣。他看着那对父母看过来的质问眼神,小孩儿的父亲说既然这样,凤鸣你道个歉总可以吧?“文叔叔,不是凤鸣哥哥的错!是文颂宁他们没看到凤鸣哥哥,把他撞倒了!我看的清清楚楚!”白彦洋从人群中钻出来,他身后还跟着拉着他手臂的白彦滢。几个人指着白彦洋说他胡说八道,白彦洋说他们说谎,明天鼻子都会变得老长。几个孩子吵来吵去,最后白彦滢一个没拉住白彦洋,他和那群孩子扭打在一起,其中冤枉凤鸣的文颂宁被白彦洋挥着拳头打了好几下,脸都淤青了。最后的最后,是凤昱璋过来,他不分青红皂白把凤鸣狠狠训斥了一顿,拽着他的胳膊,在过年的这天把他扔在卧室里,让他闭门思过,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能放凤鸣出来。

凤鸣记得他被关在卧室里好久,久到他都记不清到底关了多少天,等他终于得到允许出去时,外面的流苏树都长出了新叶,凤昱璋第二个老婆因难产,一尸两命。他被放出来后,在小客厅见到了白彦洋,小孩儿见到他时一脸歉疚,说自己打架害凤鸣被关在卧室里几个月。凤鸣也只是笑着安慰他没事,他都习惯了,就是告诫白彦洋以后不要随便和人打架,这样不好。白彦洋倒是不服气了,他虽然很自责因为自己导致凤鸣被关起来,但他不后悔为了凤鸣打架,“凤鸣哥哥,我长大了,我能保护你!以后谁再欺负你,我还揍他!”

凤鸣当时被8岁的白彦洋这句话震惊了,在这个所谓的上流社会里,他被戏弄、嗤笑已经养成了不往心里去,他知道没人保护他,没人站在他身边。只有8岁的白彦洋,坚定地选择他,并且保证他能保护凤鸣。就当是小孩儿的一时兴起好了,凤鸣的心里也被温暖了,他很感谢白彦洋说这些话安慰他如死水的内心。

然而这样的暖意没有持续很久,凤家的仆人发现白彦洋从后花园围栏钻进来的事,管家给白彦绍辉打电话请他过来接走白彦洋。白彦绍辉当时铁青着脸去接白彦洋,看到凤鸣送白彦洋出来,白彦绍辉没忍住说了凤鸣几句难听的话。凤鸣当时瞥了眼垂着头站在旁边的管家,见他没有一点儿出面阻止的意思,凤鸣便微微低下头听完了白彦绍辉的话,最后向他道歉。白彦洋看着凤鸣受尽委屈又不敢言的模样,跟他爸大呼小叫的吵起来,白彦绍辉嫌丢人,拉着他就走。这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凤鸣都没有再见过白彦洋,他认为以后再也不会见到白彦洋了,谁知他又偷偷跑过来,站在铁围栏外面跟凤鸣说话,一聊就是半天的时间。这种日子过了几年,白彦洋12岁分化后,他再没出现,而凤鸣也终于考上大学,暂离了凤家,最后大学毕业从禹北消失。

门铃声打断了凤鸣的思绪,他坐起身往外走,边走边想这时候谁会过来,打开门看到外面站着白彦洋,他一怔随即要关门,被白彦洋挡住,挤了进来。凤鸣皱着眉,愠怒看他,“你怎么知道我家在哪?”白彦洋朝凤鸣走近一步,他往后退一步,白彦洋不动了,“我找周铭生要的。我说和你商议装潢的事,打你电话没人接,他说你请了病假在家休息,我就要了你的地址。”凤鸣气的都不知道说什么了,怪他没有跟周铭生交代好,让白彦洋找到他家来。

“白彦洋,我跟你说的很清楚,就是一场春梦,忘了不行吗?”凤鸣猜到白彦洋过来要干什么,他要在白彦洋还没开口时,先把他所有要说的话堵住。“不行。”白彦洋摇着头,朝凤鸣逼近,在他后背靠在墙上后,白彦洋开口:“凤鸣,我爱你。”他冷不丁的告白使得凤鸣惊讶地看着他,白彦洋继续说:“我爱你,所以我不能接受你所说的春梦。你信或不信,我都爱你。小时候我喜欢跟着你,我以为只是单纯喜欢你这个哥哥,后来我才明白这是爱啊。”

“白彦洋,你爱我,我就要接受你吗?你爱我,就可以在你易感期时强迫我吗?这就是你所谓的爱?”如果白彦洋不告白,凤鸣还相信白彦洋是有诚意跟他道歉的,但他的告白发生在他们以强迫为前提的性爱后,不得不让凤鸣觉得这不过是白彦洋想逃避他应该担负的责任的一种说辞。

白彦洋按住凤鸣的肩膀,严肃地看着他说:“是爱,是爱情啊!易感期是意外,没有易感期我会慢慢追求你!你相信我!”白彦洋感觉自己说出这番话时气息都是虚的,在他的内心深处藏着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恶意。易感期看到凤鸣站在他的房门口,白彦洋那一刻没有任何思考能力,他只有一种想法,想要凤鸣,想操他。这种想法蚕食着他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那三秒钟则是白彦洋理智崩塌前最后的坚持,倘若凤鸣在三秒内反应过来离开,他不会追过去。

“而且,你也沉浸在我带给你的快乐里不是吗?”白彦洋单手抚摸着凤鸣的脸,缓缓靠近他,低声说:“你也得到了欢乐不是吗?你当时还回应我,忘了吗?”就在白彦洋的唇快要靠近凤鸣时他扭头看向一边,斜看着白彦洋不解的脸,冷声说:“白彦洋,你要我把话说明白吗?我不喜欢小孩子。”凤鸣伸手推开震惊的白彦洋,他踉跄着退了两步,凤鸣说:“白彦洋,我这么说好了,我们都是成年人,那就是一次各取所需,不要用告白这种方式来表述你的歉意。”凤鸣说完越过白彦洋走到门口打开门,“出去。”

白彦洋怔愣愣地转过身,看着凤鸣冷冽的表情,他垂头丧气地往前走,来到凤鸣身前他猛地转回身,伸手把门关上,把他抵在门上,看凤鸣的眼神仿若盯着猎物的猛兽,“凤鸣,我曾经跟你说过,我长大了可以保护你。我会让你相信,我不是小孩子,我也不是用告白来表达歉意。告白就是告白,爱你就只是单纯的爱上你。”白彦洋贴近凤鸣的耳边,亲了亲他的耳骨,低哑着嗓音开口:“我能带给你快乐,而这个快乐,只有我能给你。”白彦洋说完看着凤鸣惊惶的表情,在他的额头上轻轻落了个吻,“凤鸣,我不会伤害你,我只会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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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和白彦洋发生了那件事后,连续几天,凤鸣每天下班都能看到工作室外面站着白彦洋。凤鸣无视过他,也和他再次说清楚过,还和他吵过,但都没用,第二天还是能看到白彦洋准时出现在山月居门口。凤鸣看着时间到了下班点,他慢吞吞收拾着他的东西,其他同事都三三两两离开了,他还在座位上没动。

“傅鸣,下班了,不走吗?”周铭生关了办公室的灯出来,看到凤鸣还在座位上,他便过去关心问道:“还在设计吗?”他说着瞥向凤鸣的电脑屏幕,是自带的游戏,周铭生奇怪的看向凤鸣。

凤鸣垂眸,想了片刻看向周铭生说:“老周,你能带我一段路吗?”周铭生看凤鸣这么为难的样子,还以为他有什么大事和他说,没想到只是搭个顺风车,周铭生笑道:“我当什么事呢。没问题,走吧。”凤鸣拿起自己的背包和周铭生出去,刚走出山月居,果然又看到白彦洋。

他靠着车门,单手插兜,另一只手上夹着一支细长的雪茄,看到凤鸣出来,白彦洋立即扔了雪茄朝凤鸣走过去,“今天好晚啊。你一定累坏了,我请你吃大餐。”白彦洋的语气自然热络,凤鸣眉头微蹙眼底浮现不虞,他没有回应白彦洋,而是伸手拉着周铭生的胳膊要走。白彦洋见状,抓住了凤鸣的手腕。他转过头严肃地问他要干什么。白彦洋被凤鸣淡漠的眼神看的一怔,但手没松开,他偏头看了眼周铭生,拉着凤鸣往前走,拐进一条小巷里,把凤鸣堵在墙角里说道:“用一个已婚的Alpha就想劝退我?凤鸣,你也太小看我了。”

凤鸣并非用周铭生来打消白彦洋的想法,只是用周铭生当挡箭牌,暂时摆脱白彦洋,但显然不奏效。

白彦洋看凤鸣垂着眼睛不看他,他的眼神从凤鸣脸上慢慢来到他嘴唇上,红润但略显干燥的唇微抿着,柔软的唇肉引起白彦洋的记忆。那次的性事,他和凤鸣接吻时的美妙触感,让白彦洋再次缓慢靠近凤鸣,在他惊诧的目光中吻上他的唇。

凤鸣发出拒绝的哼吟,双手抵着白彦洋的胸膛,但白彦洋反剪凤鸣的双手控制在他身后,凤鸣姿势难受,被迫仰着头迎接白彦洋的吻。舌尖熟悉地舔过凤鸣嘴里的每个地方,最后才缠上他的舌头轻轻啃咬。两个人的身体贴的很紧密,白彦洋单手抓着凤鸣的手腕,另一只手隔着裤子手法色情地揉捏他的臀。

这个吻漫长的凤鸣都感觉要无法呼吸了,白彦洋才稍稍放开他,在他喘了两口气后再度吻上来,比起刚才这次的吻要温柔一点。凤鸣觉得他的氧气不够了,脑子也昏昏沉沉,他觉得他快沉浸在白彦洋带给他的,已知的欲海里。

“白彦先生,如果你再不停止,我要告你猥亵了。”周铭生冷漠的声音如冷水浇醒了沉溺在欲望里的凤鸣。白彦洋放开凤鸣,侧身看向巷子口的周铭生,紧接着他的脸上重重挨了一拳,白彦洋身形不稳的踉跄两步,他舔了舔嘴角,尝到了点儿血腥味,白彦洋内心感叹凤鸣这一拳打得真重,嘴都破了。

凤鸣气鼓鼓的看着白彦洋,怒道:“白彦洋,要我说多少次你才能明白?我和你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你不懂各取所需,那我换一种说法,不过是一夜情,你何必当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听完凤鸣的话白彦洋转过脸看他,抬手轻轻碰了下自己的嘴角笑了出来,但牵动了伤处,他的笑容有些维持不住:“凤鸣,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我对你的爱?”凤鸣抬手狠狠擦过自己的嘴,“你这是爱吗?你这是性骚扰!”凤鸣侧身离开前,留下一句掷地有声的话:“白彦洋,小时候我喜欢你疼爱你,长大了别让我讨厌你恨恶你。”白彦洋愣住了,在凤鸣走出巷口时,白彦洋扬声说:“你为什么不能像小时候那样喜欢我、疼爱我?为什么我们长大了,就不能再像小时候那样?”凤鸣停下脚步,旋身看着白彦洋说:“因为我们长大了。”

白彦洋看着凤鸣离开,他站在那良久回不过神来。白彦洋真的想不通,为什么他们长大了反而不能像儿时那样相处?难道因为AB有别?不,不会这么简单。白彦洋紧锁眉毛,他想凤鸣拒绝他肯定不是这么简单的原因,总该有些别的什么,他没想到的原因,造成凤鸣不肯接受他。白彦洋缓缓走出小巷,坐上车后,车里的冷气使他安静了点儿,也让他想明白了。他是Alpha,有信息素,Alpha会被同样有信息素的Omega吸引,却嫌少会看上或真正爱上Beta,很多Alpha找Beta只是因为寂寞,且不担忧Beta会怀孕惹出不必要的麻烦。虽然Beta也能怀孕,但他们的受孕几率只有30%,有很多AB夫妻结婚好多年生不出孩子,Alpha就到外面去找年轻的Omega生孩子,而Beta最终会被抛弃。凤鸣之所以拒绝他,大概是因为他没有安全感,有一个凤昱璋这失败的案例在前,凤鸣很难再相信别人会始终如一的对他。想通了这些,白彦洋重重吁了口气,只要让凤鸣看到他的真心和诚意,他相信总有一天能打动他!

周铭生看着满脸失落的凤鸣,他不知道凤鸣和白彦洋之间发生了什么事,他是想关心下,但想了想冒然开口不合适,便专心开车把凤鸣送到地铁口,看他下车周铭生打开车门,站在车门前叫住了凤鸣。“傅鸣,如果有需要帮助的话,跟我说一声。”凤鸣垂眸点了点头。

坐上地铁,凤鸣心里乱得不行。刚才他不想承认,白彦洋吻他时,他内心没有那么多的抗拒心理,但凤鸣知道他们这种关系根本长久不了。白彦洋或许只是短时的兴趣,毕竟Beta对于Alpha来说又不能标记也不能为他所有,无聊时当个乐子就行了,能对他们产生吸引力的还是Omega,且是彼此无法拒绝的吸引力。还有最重要的一点,凤昱璋,这是凤鸣最害怕的。他身上流着凤昱璋的血,带着他的基因,他很怕遇到凤昱璋这样的人,也不想成为他母亲那样的人,更害怕自己变成第二个凤昱璋。

地铁到站,凤鸣没有回家转道去了家药店,买了一盒药贴,站在药店门口把脖子上被白彦洋咬破的地方贴好,他才往家走。凤鸣跟傅钊言说他这几天脖子疼,所以贴在腺体上的药贴没有引起傅钊言的怀疑,傅钊言还跟他说让他有空找推拿师按摩,凤鸣嘴上应着一直没去。

打开门,屋里飘出一阵饭菜香,凤鸣深吸一口气换上笑脸扬声道:“妈,我回来了。”傅钊言在厨房应声。凤鸣换好拖鞋先去看了眼花架上的芍药花,在傅钊言端着菜出来时凤鸣说:“妈,这芍药花浇水了吗?”这盆芍药还是当时白彦洋买的,他的别墅没装修好之前就在凤鸣家里放着,平时凤鸣和傅钊言会照看。“浇过了。你去洗手,准备吃饭了。”凤鸣洗着手想到那盆芍药,他现在跟白彦洋闹成这样,后续的装修事宜他还怎么跟他沟通?还有这盆芍药,得想办法还给白彦洋,总在他家里放着也不是事。

两人坐下吃饭,傅钊言瞥到凤鸣脖子上还贴着药膏贴,他问:“之前跟你说让你找推拿师,你去找了没啊?”凤鸣摇了摇头,咽下嘴里的饭回道:“没,这几天忙。”傅钊言嗔怪的看他,起身来到客厅,从他的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同事给我的,他也是颈椎不好,常去这里推拿。”凤鸣看了一眼接过,随手放在了上衣口袋里。傅钊言见他随意的模样,叮嘱道:“你记得去,不要不当回事。”凤鸣点着头应声:“我吃了饭就去。”他不是颈椎不好,而是被咬破了腺体,但这种事不能告诉傅钊言。

吃完饭,帮傅钊言收拾完,凤鸣就出门了。这个推拿店距离傅钊言工作的补习班很近,但距离他们家就远了,凤鸣也不会真去,他计算着大致时间,从家到推拿馆大概多长时间,推拿又要花去多少时间,再回家。计算好了,凤鸣就在路上闲逛着,夜晚路边的绿化带里有些虫鸣声,这种声音他很久没听过了。那时还小,凤鸣晚上睡不着就会去凤家的花园里,听听虫鸣,躺在草坪上看天上的月亮和稀疏的星星,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走累了,凤鸣找了个地方席地而坐,上弦月在天上孤零零的,就像此时的凤鸣。如果能有个人陪他好像也不错,凤鸣笑了笑,人果然不能孤独,不然总是会想若是有个人陪伴就好了。明明他有事做的时候,不会感到孤独,更不想有人陪伴他。在白彦洋没有出现的这几年里,凤鸣早就做好了孤独终老的准备,不为别的,就因为他曾经亲眼看过父母恩爱的样子,又亲眼看过父母因为他吵得不可开交,甚至凤昱璋说了伤害傅钊言的话。他真的无法想象,明明是如此相爱的两个人,为什么最后会走到互相伤害的地步?凤鸣不想要这样的生活,他宁愿不去感受爱情的美好,也不愿意最后变成相看两生厌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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