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t\tChapter12
白彦洋握着傅鸣的脖子,缠着他的舌尖吮吻,身体耸动着,阴茎在他的身体里不断戳弄他的敏感处。傅鸣,不,是凤鸣,他此刻缓缓睁开眼,感受着白彦洋的吻来到他的脖颈,舔着他的脖子和锁骨。在刚才他就应该推开白彦洋了,但凤鸣不知道为什么没有选择推开。白彦洋舔着他的乳尖,另一边被他夹在两指间亵玩,凤鸣腿间的物事在没有被碰触的情况下,又渐渐有了抬头的趋势。
屋子里绿茶香味很浓重,凤鸣从来不知道易感期的Alpha是什么样子的,因为他的母亲每当易感期来临时会提前准备好抑制剂,自己独自待在家里,让凤鸣去外面住几天。而不是像白彦洋这样,发了狂似的在自己身上驰骋。
白彦洋从凤鸣身上抬起头看他,抚摸着他的脸颊柔声问:“在想什么?”凤鸣眼神聚焦到白彦洋的脸上,学着他的动作抬起手,却没什么力气的扇了他一巴掌。“白彦洋,你要我恨你吗?”这巴掌打在脸上没有疼感,白彦洋仅仅是感觉脸上被拍了下,他顺势把头转了个方向,再缓缓转回面向凤鸣,白彦洋想对着凤鸣笑一笑,但牵起的嘴角弧度却露出了哀伤,“凤鸣,这就是你惩罚我的方式吗?”
“是傅鸣!我不姓凤!”凤鸣近乎歇斯底里的叫喊着,他自作主张把自己的姓氏改掉后,便开始有意识的遗忘曾经在凤家的记忆。他认为只要不提起,他就能彻底忘记那些回忆,开始他的新生活。然而,白彦洋的出现又再次提醒他,他身上还流着凤家的血,这是他如何也无法丢弃的。
白彦洋俯下身侧躺在凤鸣的肩窝里,呼出的气体打在凤鸣的下颌处,他蹙着眉偏开头,闭上眼睛不看白彦洋。白彦洋的鼻尖蹭着凤鸣的下颌,发觉他躲了躲,白彦洋苦笑道:“不管你是凤鸣还是傅鸣,在我这里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是我最想得到的人。”白彦洋直起身,双手撑在凤鸣的头两侧,低声开口:“你不信任我会帮你保密吗?你认为我会告诉凤叔叔你在遗城吗?”他边说着话边动着身体,那根还埋在凤鸣体内的阴茎并没有抽出来,他说句话便动一下,他眼看着凤鸣的表情因为他的冲撞而有所软化。
凤鸣的眼睛里仿若一池春水,就连瞪视白彦洋的目光都似淬了春药,看得人心痒难忍。白彦洋在凤鸣的眼睛上亲了亲,嘴唇贴着他的眼皮含糊说:“凤鸣,你的眼睛真美。”白彦洋重新吻上凤鸣的唇,舌尖滑入嘴里和凤鸣的舌尖交缠着啃吮着。
凤鸣溢出呻吟,白彦洋更兴奋地在他体内抽动,凤鸣受不住那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白彦洋放开他的时候叫出了声音。白彦洋听着悦耳的吟哦,他喘息着动作也更快,再次成结,一股股的精液射在凤鸣娇嫩的内壁上引得他控制不住的痉挛。
白彦洋趴在凤鸣身上喘着气,舌尖舔了舔他的肩膀,“我不会告诉凤叔叔你在遗城。除了我,再没有人知道你在哪。凤鸣,相信我,我不会出卖你。从小到大,我只忠诚于你。”白彦洋的话,凤鸣还是相信的,别人都会故意说假话只为了看凤鸣出糗的样子,只有白彦洋从不会骗他。凤鸣有气无力的嗯了声,他感觉很累,浑身又疼,疲惫地眨了眨眼睛睡着了。
可处在易感期的Alpha哪是这么容易餍足的,但白彦洋知道凤鸣累坏了,不忍心再折腾他,轻轻地从他身体里退出去,见凤鸣只是微微蹙眉没有转醒,白彦洋下床捡起地上自己的睡袍,瞥到撕坏的衣服,那是凤鸣的。白彦洋拾起破布一般的衣服走出去,脚下踢到了袋子,是凤鸣拿给他的抑制剂,白彦洋打开袋子拿出里面的强效抑制剂,扎进自己的腺体里。
白彦洋拿过手机准备给郝轩发消息,看到他原本要发给郝轩的消息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给了凤鸣,因为他置顶的消息框只有凤鸣,可能是易感期的原因没细看点错了。白彦洋低声笑了笑,喃喃:“歪打正着。”他拿着凤鸣的衣服,按照上面的尺码给郝轩发了过去,让他买一件同尺寸的衣服过来。
白彦洋冲了个澡,倒了杯酒再次回到卧室里,满室绿茶香和淫靡味,白彦洋坐在窗户边的软椅上,把杯子举到凤鸣的脸前,透过绿色酒液看睡梦中的凤鸣。白彦洋轻轻晃动着酒杯,酒液随着他的动作摇晃着,就像他们刚才在床上一样,凤鸣身体很诚实的扭着腰配合他的抽动。白彦洋晃酒杯的动作加快,他想到凤鸣双腿缠在他腰上,甚至会收缩着穴口,好让他也感受到快感。明明脸上不情愿,身体却享受着性爱的快乐。
白彦洋举起酒杯把酒一饮而尽,冰凉的液体滑过燥热的身体让他稍微冷静了点儿,不然白彦洋真怕自己会在凤鸣睡着时对他做点儿什么。白彦洋自认不是君子,但也确实不想再做违背凤鸣意愿的事了,虽然什么不该做的都做完了,但总好过让他更恨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白彦洋还天真的想着,等凤鸣睡醒了,他好好跟凤鸣认个错,再正式表白,以小时候凤鸣对他的喜爱程度,他是不会再怪责他了。
天光大亮,阳光冲散了满屋的阴暗,凤鸣被光线刺激的睁开了眼睛,他抬手挡住刺眼光线,一阵声响后,屋里再次陷入昏暗,凤鸣放下手,还没看到来人是谁,先听到白彦洋的声音,“你醒了。”他声音有些低,但非常温柔。凤鸣蹙着眉坐起来,白彦洋坐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水,“你昨晚嗓子应该叫哑了,喝点儿水,润润喉。”凤鸣瞪视白彦洋,胸脯起起伏伏,看样子是生气了。白彦洋见状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垂着头说:“你想怎么打我骂我都行,别气坏自己。”
“白彦洋!”凤鸣也只是气愤地吼了一句,要说什么他也说不上来。看着白彦洋站在床边一副犯了大错等着挨骂的架势,他想到儿时白彦洋也是这样,明明做了错事等着凤鸣骂他,但看他知错的态度凤鸣又骂不出口了,只是很无奈地戳他的头,让他下次不准再这样。
半天没等来凤鸣的话,白彦洋悄悄抬眼去看凤鸣,却见他满脸失望的看着他,白彦洋一怔,跪在地上抓住凤鸣的手臂急切道:“凤鸣哥哥,我真的错了,你不要这样,你打我一顿也行啊。”凤鸣抽出手,哑着声音平静却无力的开口:“白彦洋,昨晚的事你就当是一个梦,忘了吧。以后,我和你还是甲乙方的关系。”凤鸣说完看着白彦洋,再次纠正:“还有,我是傅鸣,不是凤鸣。你以后见了我,叫我傅鸣。”
“梦?”白彦洋皱眉从齿缝中吐出这个字,在得到凤鸣的点头确认后,他猛地站起身抓着被子一角掀开,露出凤鸣满身的痕迹,“你告诉我,你身体上的这些痕迹,要怎么让我说服自己这是个梦!就连你的体内,还留有我的精液!”白彦洋不乞求凤鸣原谅他了,只希望凤鸣不要生气就好,就这么简单而已,他想怎么对他,白彦洋都能承受,唯独这一条白彦洋无法接受。
凤鸣颤抖着身体,他不想承认的事,被白彦洋这么堂而皇之的说出口,让凤鸣不得不面对。白彦洋按着凤鸣的肩膀,他低声下气的说:“凤鸣,我没看清给你发错了消息是我的错,不顾你的意愿强行和你发生关系是我的错,我不希望得到你的原谅,我只是希望我们不要成为陌生人。凤鸣,我们不该是这样的。”
“我们该是哪样?”凤鸣其实也不想和白彦洋搞得太僵,在被凤家关着的那几年,多亏了白彦洋凤鸣才没有抑郁,才没有想不开了结自己的生命。但他们也不能变成这样,凤鸣是被唾弃的Beta,白彦洋却是人人追捧的Alpha,他们之间能做朋友已是不易。
看白彦洋回答不了,凤鸣挣脱开白彦洋的手臂,从床的另一边下去,白彦洋的眼神追随着他的动作,“袋子里有新的衣服裤子。对不起,把你的衣服撕坏了,赔你新的。”凤鸣看到床尾春凳上放着两个纸袋,他拿着袋子进了浴室,从镜子里看到自己满身的吻痕咬痕,他侧过身看到腺体也被咬破了,那个地方现在只有干涸的血迹。凤鸣抬手轻轻碰了碰腺体,很疼,他眉毛微皱的同时,闻到了一股浅淡的绿茶香。凤鸣疑惑抬手,这绿茶香就附着在他的皮肤表层,不靠近是闻不到的。
Alpha标记不了Beta,但腺体被咬破后,Alpha的信息素味道便能附在Beta的身上,短则几天就消散了。凤鸣去洗澡,他不确定自己是否会怀孕,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仔仔细细地清理干净,换好衣服才从浴室出来。白彦洋站在窗户前,手指间夹着一根细长的雪茄,听到声音他转过身朝凤鸣走过来,把他的手机递还给他,“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凤鸣拒绝的干脆,转身,连一个眼神都不想再给白彦洋。
来到门外凤鸣垂眸看了眼屏幕,50多个未接来电全来自傅钊言,一晚上没回家傅钊言肯定担心坏了。而最近的一通未接是周铭生打给他的,可能是看他没来上班又没请假才打电话问他怎么回事。凤鸣先给周铭生发了条信息,说今天不舒服请个病假。只是傅钊言那边他很为难,出门时说有个朋友有事,不会很晚回家,结果他连家都没回去。
白彦洋看着凤鸣决绝而冷漠的背影,伸出去的手无力垂下。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http://m.25shuwu.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t\t', '\t')('\t\t\tChapter13
凤鸣回到家,打开门时还在想该怎么跟傅钊言说明白,而且他的脖子上被咬破的地方又要怎么蒙混过去才不会被傅钊言发觉。还好,傅钊言没在家。一阵风从未关的阳台窗户吹进来,引得花架上的那盆芍药叶响了响。凤鸣转身关门,换了鞋子往屋里走,他来到餐桌前看到桌上盖着一个防尘罩,掀开,里面是傅钊言留给他的早饭和一张字条。
「阿鸣,早饭做好了,你回来后若是凉了再热。妈妈」
一碗白粥,一碗傅钊言自己腌制的黄瓜凉菜,还有一碟小笼包,凤鸣碰了碰白粥碗,已经凉透了。他没有想吃的欲望,回了自己的卧室躺上床,手背压着额头,心里愁闷的不行。
如白彦洋所说,他们不该是这样的,可又该是哪样的?凤鸣把白彦洋当弟弟来看,他大了白彦洋6岁,甚至小时候他还抱过白彦洋。那时的白彦洋不满1岁,是个饿了只会哭的奶娃娃,凤鸣第一次抱住白彦洋的时候,奶娃娃愣住了,伸着肉乎乎的小手指抓凤鸣的脸,被白彦洋的母亲制止,凤鸣当时笑着说弟弟喜欢我。
凤家偶尔会邀请几个家族的孩子来家里玩儿,主要是为了陪凤鸣,白彦洋和他姐姐会一起过来,那时白彦洋就总喜欢跟在凤鸣身后,他去哪白彦洋跟着去哪,别人都笑白彦洋是凤鸣的跟屁虫,白彦洋不懂什么意思但还是屁颠屁颠的跟在凤鸣身后。直到凤鸣12岁分化,所有的一切在这天戛然而止。凤家不再邀请任何家族的孩子来家里陪他玩儿,而父母终日都因为他在争吵,最后父亲逼着母亲签了字离婚,凤鸣被丢在老宅和他爷爷一起生活。他的父亲凤昱璋,对他不闻不问,每年只有过年的那天他才能见到父亲,可是每次见到父亲,他眼里的嫌恶和看垃圾一样的眼神都刺痛了凤鸣的心。他被凤昱璋勒令在家不准出门,不准见任何人,就算是傅钊言也不能见。只有白彦洋,每周会偷偷从凤家老宅的后花园围栏里钻进来陪凤鸣说说话,两个人躲着凤家的仆人在凤鸣的卧室里玩儿。那时如果没有白彦洋,凤鸣怕是早活不下去了,因为凤家老宅的仆人们吝啬与他交流,爷爷在时还好,爷爷死后他们对他嗤之以鼻,仿佛他是病毒的传染源一般。
放下手臂,凤鸣歪头看向窗外,当他习惯了被人忽视恶意对待后,他已经不对任何人抱有一丝希望,他只盼望着有一天可以离开凤家老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