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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ter 9(1 / 2)

('\t\t\tChapter9

傅鸣发觉最近白彦洋好像很忙,很多时候发消息给他都是杳无音信,要不就是第二天才回复他。他今天来到望舒园,看到白彦洋的花园里已经种上了之前决定的罗汉松,还有棵流苏树。傅鸣看着那棵树想到了小时候,他家老宅就有这么一棵,每到末春时满树花朵像雪一样,非常漂亮。但傅鸣并不喜欢流苏树,因为儿时许多不好的记忆都几乎被院子里那棵流苏树见证过。

傅鸣低头往屋里走,他过来和工程队商量图纸上的装修事宜,没想到在这遇到了白彦洋。他瘦了点儿,脸色看着憔悴了些,黑眼圈也有点儿重,他咬着烟,抽两口烟咳嗽几声。

傅鸣蹙着眉走过去,白彦洋身上浅浅的绿茶信息素味道再次萦绕在他的鼻间,而这次的绿茶香还伴随着一股呛人的烟草味儿,实在不怎么好闻。傅鸣没忍住咳了两声,听到声音白彦洋咬着烟转过头,看到傅鸣的瞬间他眼睛里是有光闪烁的,但那光彩短暂到傅鸣都以为自己看错了。

“你怎么过来了?”白彦洋踩灭了烟蒂才朝傅鸣走过来。

白彦洋的脸本来就瘦,现在整个人看上去更加消瘦,精神也不是很好的样子,很疲惫。

傅鸣关心问道:“你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瘦了这么多?”白彦洋佯装无碍的低头看看自己,“我没有啊。大概是最近刚开始工作,忙的。”傅鸣看白彦洋不想多说什么,他也没继续问,只是说了些让他照顾好自己,按时吃饭的话。白彦洋笑着答应。

傅鸣把图纸拿出来和工程队的商量该如何装修,白彦洋蹲在一旁贪婪地注视他的背影。

这段时间白彦洋又过得和之前一样了,白天睡觉晚上出去玩儿,鼎盛那边除了第一天正式上班后,他再没去过。饭也是有一顿没一顿的对付,饿了吃两口,不饿就蒙着头睡觉,日子过得乱七八糟。郝轩为此特地给白彦绍辉说了这事,白彦绍辉一个电话打过来问他又想干什么,白彦洋也是懒懒的糊弄过去把电话挂了。随后他对郝轩说明,不要再把他的事情告知给白彦绍辉,不然白彦洋只能把他送回禹北。

傅鸣和工程队负责人说完话转身,看到白彦洋蹲在地上,他看了眼时间,问白彦洋:“你吃早饭了吗?”白彦洋摇了摇头,早上起来只喝了杯茶。傅鸣边朝白彦洋走过去边说:“我也有点儿饿了,我们出去找点儿东西吃吧。”傅鸣早上走得急,早饭没顾上吃,这会儿跟工程队负责人说完话,感到饥肠辘辘。白彦洋笑着起身,一阵眩晕袭来,他步履不稳快要摔倒时,被傅鸣接住了,“你头晕吗?低血糖了?”傅鸣扶着白彦洋重新坐回地上,看他没什么精神的样子,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块儿巧克力,撕开包装纸往白彦洋嘴里塞,“先吃了再说。”傅鸣曾经见过有同事犯低血糖的样子,挺吓人的。

郝轩站在旁边看完了全程,蓦了开口:“傅设计师,你劝劝我们家少爷吧。天天不吃不喝的,身体受不住啊。”白彦洋这会儿虚弱的不行,连警告的眼神都给不了,不然他肯定要骂郝轩多嘴。傅鸣皱着眉毛,表情很严肃,“不吃不喝?白彦洋,你想干什么?修仙啊?”白彦洋正在心里数落郝轩,被傅鸣训了他不敢回嘴,舌尖悄悄翻动着嘴里的巧克力,垂着眼睛看也不敢看傅鸣。

“我就奇怪,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原来不吃饭。你……”傅鸣差点儿脱口而出你小时候可不挑食,硬生生闭上了嘴。白彦洋还以为傅鸣没出口的话是什么不好听的内容,他垮着脸可怜兮兮的望着傅鸣,和小时候又一样。“看我干什么?看我就不生气了吗?”他们儿时也这样,白彦洋出了名的混世魔王,在家父母管不住,姐姐得用武力白彦洋才听话,只有傅鸣,两句话便让白彦洋乖乖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一点儿不敢反驳。有时白彦滢用武力也管不住白彦洋了,她就找傅鸣来管。

“我错了,你别生气了。”白彦洋小心翼翼拉傅鸣的手,两个人谁都没意识到,他们的关系好像回到了从前那般,白彦洋不听话惹傅鸣不高兴了,他训斥两句,白彦洋便如此时这样拉他的手认错,希望得到他的原谅。傅鸣叹了口气,仰头看向郝轩说:“麻烦你给白彦洋买点儿吃的回来,他这个样子我担心他出去又会头晕。”郝轩应声出去买吃的,走了两步转回身问傅鸣:“傅设计师,您有忌口的吗?”傅鸣一怔,猛然想起来之前他说白彦洋海鲜过敏时,他回答的话也是,他会说他有忌口的,却不会明说他海鲜过敏。他怎么忘了,这些以前凤家都教过他。比起问别人有没有什么过敏的食物,忌口这个理由更稳重一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他不吃葱花和香菜。”白彦洋看傅鸣没说话,便替他说明了他不吃的。郝轩离开,傅鸣垂眸坐在白彦洋身侧的地上,装修声不绝于耳。好半天两个人都没说话,傅鸣想着他和白彦洋长期相处难免会暴露,白彦洋还以为傅鸣生气不想理他,他偷瞄傅鸣,见他面色沉重,看来还没消气。白彦洋想着儿时他是怎么哄傅鸣高兴的,但那是小孩儿时期,而且这些事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现在他不但长大了,如果面对现在的傅鸣做出以前的行为,他会不会认为他被白彦洋认出来又躲他?或者再跑到别的什么地方?他现在只是傅鸣,不是凤鸣啊。

白彦洋想来想去,开口:“傅鸣,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肯定好好吃饭。就是这段时间吧,我刚接手家里的事业,很多东西不懂,边学边做,忙的实在没时间好好吃饭。”傅鸣听着白彦洋的话侧头看他,他立刻举起手,竖起三根手指保证:“我以后肯定乖乖吃饭,再不惹你生气了!”傅鸣没忍住笑出来,“你以前也经常这么说。”这句话不假思索说出来,惊得傅鸣偏开头不看白彦洋。

儿时,白彦洋会在惹了傅鸣后,说再不惹你生气,傅鸣也会用这话回他。这几乎成了两个人之间特定的一种语言,是只有两个人才知道的话。

但白彦洋装傻充愣,完全当没听过这话一般,笑呵呵的问:“你是不是不生气了?”傅鸣以一种很奇怪的眼神看过来,白彦洋跟没看懂他的神色一样,还是笑眯眯地注视傅鸣。垂眸,傅鸣嗯了声,“我不生气。”忘了也好。

郝轩买来了吃的,这附近的高级餐厅都还在装修中,郝轩挑挑拣拣半天,选了家干净的小店给白彦洋买了碗米粉,给傅鸣买了碗海鲜粥。鲜香的海鲜粥味道勾引着白彦洋的食欲,他看傅鸣小口啜饮海鲜粥,问道:“好喝吗?”傅鸣几乎没考虑的回:“不好喝,太腥了。”

小时候白彦洋看别人吃海鲜眼馋,就问好不好吃,别人会告诉他好吃,很鲜美,只有傅鸣和他说不好吃,很腥。

白彦洋笑了出来,低头夹碗里的米粉,这么多年了,傅鸣还是和儿时一样,为了怕他难过便会说一些违心的话。明明海鲜很好吃,一点儿也不腥。善意的谎言,即使分开近十年,还是会冲口而出。

午饭时间工程队也都出去吃饭了,傅鸣看了看时间,打算回去了,他下午还有事。“白彦先生,我要回去了。”白彦洋不满的看着傅鸣,“明明刚才你已经叫我的名字了,为什么现在又称呼我先生?傅鸣,你一定要这么见外客气吗?”傅鸣尴尬一笑,白彦洋接着说:“正好我也要回去,我送你吧。”傅鸣打车过来的,如果能让白彦洋送他也不错,就是不知道顺不顺路。“我要去海洋世界,你顺路吗?”从望舒园到海洋世界倒是挺近,开车过去十几分钟就到了。

“海洋世界?在哪啊?”白彦洋来遗城这么久还不知道有这么个地方。傅鸣拿出手机查地图,递给他看,“在碧水新区的环岛南路。”白彦洋把手机还给傅鸣笑道:“我当多远的地方。没问题,走吧,我送你过去。”白彦洋和郝轩交代完,让他盯好工程进度,和傅鸣离开了。

白彦洋平时很少来碧水新区,只有看别墅装修进度时才过来,他也是第一次知道碧水新区这么大。这是单独在一个岛上建造起来的地方,要过来有两种选择,一是跨江大桥,二是坐船,外地人来遗城旅游都会选择坐船到碧水新区,本地人多为开车上桥。

到了海洋世界,傅鸣下车前试探着邀请白彦洋一起玩儿,白彦洋同意了,他去停车时从后视镜看到周铭生和他怀里的女孩儿,女孩儿见到傅鸣朝他挥手,傅鸣小跑着过去把女孩儿抱进了怀里。白彦洋很后悔答应傅鸣,难道要看他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吗?白彦洋停好车,稍微等了等才走出去。他决定找理由拒绝和他们一家人同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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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彦洋朝傅鸣走近,看着他逗弄着怀里的小女孩儿,小姑娘很开心搂着他的脖子,两个人看上去非常亲近。白彦洋想,如果这个画面是他和傅鸣该多好啊。傅鸣笑着侧身看到白彦洋过来,他说:“小石榴,这是白彦叔叔,叫叔叔好。”小石榴眯着眼睛笑起来,软声软语的唤白彦洋。

不知道为什么,白彦洋看着小石榴觉得她和傅鸣一点儿都不像,他瞥向周铭生,小石榴的眉眼间更像周铭生一点儿。看来女儿多似父,是有道理的。

白彦洋张嘴想跟傅鸣说他临时有事要回去,却听到有个声音出现,他循着声音看过去,竟然是那天在鼎盛见过的Beta柜员。小石榴见到柳戈叫着妈妈,伸手要他抱。白彦洋瞪大了一双眼,看看柳戈又看看傅鸣,好像哪里不太对?

柳戈手里拿着一个毛绒企鹅挂件逗小石榴,周铭生过来搂着柳戈的腰对白彦洋介绍:“白彦先生,这是我的伴侣,柳戈。”柳戈这才看到白彦洋,也很惊讶,“副行长?”虽然白彦洋总共才去鼎盛上了一天班,但他还是鼎盛空降的副行长。白彦洋瞄了眼周铭生搂在柳戈腰上的手,他好像误会了什么。白彦洋很快换上和煦笑容,对柳戈说道:“还真是巧。我是受傅鸣邀请来的,不知道会不会打扰你们?”

柳戈连忙摆手,“不会不会。”柳戈转头看着周铭生,和他解释白彦洋。傅鸣在旁边站着听,他觉得这个圈子未免太小了点儿,这么巧柳戈工作的银行就是白彦洋家的。

几个人进入海洋馆内,小石榴第一次来这,看什么都稀奇,她拉着周铭生和柳戈到处看,傅鸣则和白彦洋不远不近的跟着。白彦洋瞥了眼傅鸣,稍稍贴近他说道:“你把我找来,是因为不想吃他们的狗粮吗?”傅鸣看了眼白彦洋,脸上有些窘迫,他很自然拉上白彦洋的胳膊把他往旁边带,“每次都是这样,柳戈看我很少出门玩儿,有时他们出来会叫上我一起。”傅鸣说着和白彦洋慢悠悠往前走,“起初我还会拒绝,但拒绝的次数多了也不好。但和他们出来,就得看他们秀恩爱的场景。所以这次我才找你陪我过来。”白彦洋猜到是这样。还好,傅鸣没结婚生孩子,还好他单身。如果有稳定的交往对象,柳戈也不会每次家庭聚会把傅鸣叫上了。

他们进入隧道,鱼群游来游去,傅鸣也好奇地张望。他指着一条鱼对小石榴说:“小石榴你看,这个鱼的鱼鳍好大啊。”小石榴随着傅鸣的指向也看到了,她水灵灵的大眼睛盯着鱼看,白彦洋弯腰给小石榴介绍:“这鱼叫蝠鲼,也叫魔鬼鱼。”小石榴仰起头看着白彦洋问:“它为什么叫魔鬼鱼啊?它长得又不吓人。”白彦洋垂眸看看小石榴,又看了眼傅鸣,他也是一脸探知的模样。白彦洋想到小时候,傅鸣一年到头都被关在那座老宅子里,像海洋世界、公园、游乐园这些地方,他从来都没去过。

“因为蝠鲼头前面长有由胸鳍分化出的两个突出的头鳍,就像魔鬼头上的角,所以又叫它魔鬼鱼。”白彦洋说完,小石榴点着头又去看,魔鬼鱼已经游向了另一边,她也跟着过去,周铭生和柳戈便跟在小石榴身后。傅鸣没动,他还站在这继续看鱼群。

白彦洋看着傅鸣眼里的光,想到儿时他去找傅鸣玩儿,跟他说郊区正在建造一座很大的游乐园,等建好了他们就可以去玩儿了。傅鸣当时的表情很平淡,无喜无悦,因为不管多期待,他根本出不去。想到这,白彦洋幽幽开口:“傅鸣,小时候你都去哪玩儿啊?”傅鸣看到一只小鱼,橘白相间的身体从他面前慢慢游过去,他从没见过这种颜色的鱼,一时看得出神,没听清白彦洋的问题,他转过头问:“你说什么?”白彦洋重复了遍,傅鸣眼里的神采蒙上一层落寞,“小时候家里管得严,不让随便出去玩儿。”

哪里是不让出去,分明是被当成豢养的宠物锁在家里!

“小时候,游乐园、植物园、公园这些地方,我都很少去。”傅鸣想起12岁前的童年时光,他的父母总是很忙碌,很少带他出去玩儿,等到终于有时间去了,傅鸣对于这些地方的记忆非常模糊,他记得去过,但玩儿了什么,里面是什么样子,他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了。

白彦洋眉头微锁,满脸疼惜的看着傅鸣,他想起儿时和父母、姐姐一起去游乐园,他们玩儿了很多游戏项目,还买了好吃的东西。那是白彦洋唯一没有去找傅鸣的一个周末,等他再去找他,兴奋地和他说起游乐项目时,傅鸣只是浅笑着回应他。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真是没心没肺,明知道傅鸣出不去,自己还跟他说这些他连见都没见过的东西,仿佛在跟他炫耀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我小时候,认识的一个哥哥,跟你一样,家教很严,不让他出门。”白彦洋看着鱼群,再次开口:“就像这群鱼,天天被关在这里,任由人们观赏。我那个哥哥,就像这些鱼,没有自由,能看到的永远就只有这一点儿天地。他不知道,外面其实很大,天很高,海很宽。”

傅鸣垂眸,看着面前游过来的一只小鱼发呆,不知道是不是真听到了白彦洋的话。

“出生在海洋馆里的鱼,它们一生都只能被囿于这一小片海水里,像我那个哥哥,如果不是他最后冲破牢笼出来,他的一生也如这些鱼群一般,困在这里再不能出去。”白彦洋仰着头看鱼群,嘴角微微弯起弧度,“后来他就在禹北消失不见了,他的家人到处找他也没找到,我也找他还是没找到。后来我再去他家时,远远看到那栋房子,突然觉得那像一座金笼子,他从金笼子里飞出去,重新回到九天之上做他的神鸟。”白彦洋说到这笑了出来,侧过身看着垂眸的傅鸣继续说:“我忘了说,他叫凤鸣,我一直都认为他是凤凰,是九天上的神鸟。可是被金笼子禁锢了,把他当雀鸟一样豢养在家中。”白彦洋微微歪着头,靠在玻璃上,满眼怅惘,“我想找不到他就算了,最少他飞出去,他自由了。”白彦洋说完看向鱼群,声音有些低,“不用像这些鱼,一生都被困在这里。”

傅鸣始终没回应过白彦洋,他只是盯着某只鱼出神,好似完全没有听到白彦洋的话。

白彦洋吁了口气,重新换上阳光的模样,“跟你说了这么多真不好意思。你也不认识我那位哥哥。”白彦洋看向周铭生和柳戈,他们已经往前走了好远,白彦洋伸手拍了拍傅鸣的肩膀,“他们走远了,我们也过去吧。”傅鸣应了声,和白彦洋错后几步跟在他身后。他在想,是不是他做了什么让白彦洋想起他了?或是已经认出他了?可是他已经很注意这方面的问题,再者说他们分别差不多十年的时间,他自认为白彦洋已经对他的外貌印象不深,十年间他也和少年时不太一样,白彦洋应该认不出他来。那是为什么,他会说出这些话?傅鸣看了看周围的鱼群,难道是因为这些鱼让他有感而发?

小石榴朝傅鸣和白彦洋跑过来,拉着傅鸣的手问他怎么才过来,傅鸣弯着腰跟小石榴说话,而周铭生和柳戈也正往这边来。傅鸣拉着小石榴的手过来,问他们接下来去哪,小石榴拽着傅鸣的手说要去看海豚表演,几个人便要过去,白彦洋此时开口:“我就不去了。有点儿不舒服,先回去了。”白彦洋实在不想待在这,看着这些鱼他就想到傅鸣小时候的事,这个地方让他感到压抑。

傅鸣张张嘴想挽留他,但想到自己的身份,他还是闭上了嘴,少接触总归是好的,免得自己无意识中做了什么事,让白彦洋想起他就不好了。看着白彦洋离开,傅鸣的兴致也不高了,他跟着周铭生一家看海豚表演时,柳戈挨近傅鸣低声问:“你之前说过的,你能闻到某个Alpha信息素的味道,该不会就是白彦洋吧?”傅鸣猛地转头,震惊地看柳戈。他这个表情使得柳戈原本还在猜测,现在可以确定了。

“你怎么知道?你也能闻到他信息素的味道?”

“我闻不到,连铭生的信息素我都闻不到。就是看你情绪低落的样子,猜出来的。”

傅鸣低头垂眸,脸上透露着游移不定,柳戈在旁边看着他说:“Beta对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都不敏感,但你能闻出来,说明他真是你命定的人。傅鸣,别独身主义了,能从茫茫人海中遇到一个契合的人,真不容易。”傅鸣摇摇头,柳戈问:“难道就因为对方比你小?年龄这种事在爱情中可以忽略不计的。”

“不是这个问题。”傅鸣和白彦洋从来就不是单纯的年龄问题,而是如果他和白彦洋在一起,就不得不面对他父亲的家族,这才是最让傅鸣害怕的。就像白彦洋说的那样,他好不容易才从那座金笼子里逃出来,他不想再回去被关被锁,他想做自己,他不想成为那个被辱骂、嗤笑的凤鸣,不想再从他的父亲眼里,看到如同看垃圾一般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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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彦洋重新回去好好上班了,还时不时给傅鸣发消息,请他出来吃个饭或是一起出游。这段时间他们去了不少地方,把遗城很多旅游景点都逛了逛,还想去游乐园。但傅鸣不想去,他认为小时候没去过现在长大再去,他有点儿不好意思,便婉拒了白彦洋的提议。白彦洋想了想是有点儿欠妥,他们不是情侣关系,也没有孩子,两个大男人去游乐园看着有点儿怪异。

不过连续几天傅鸣没收到白彦洋的任何消息,他拿着手机想着要不要发消息问问他这几天是不是有什么事,正巧有消息进来,是工程队负责人发给他的。傅鸣和对方就装潢问题聊了一会儿,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傅鸣抬眸看了眼窗外的雨,信息提示音又响了声,是白彦洋发的。

「郝轩,我的抑制剂用完了,你给我送过来」

郝轩?抑制剂?

“看来他是发错人了。”傅鸣低声自语,白彦洋需要抑制剂就说明他易感期到了,Beta面对易感期的Alpha还是远点儿好。但是他应该没意识到发错对象了,傅鸣蹙眉想了想还是决定去买抑制剂,给白彦洋送过去。他再次看了看窗外的雨势,好像比刚才更密集了,但也不能不管白彦洋,不知道没有抑制剂的Alpha会做出什么事来。“不能耽搁了,赶紧走。”傅鸣快速拿了件外套往外走,傅钊言看到他急匆匆往门口去开口问:“阿鸣,这么晚了你去哪儿啊?”傅鸣边穿鞋边转着头对傅钊言说:“妈,有个朋友有点儿事,我去看看他。不会很晚回来的。”傅鸣没敢跟傅钊言说白彦洋易感期的事,若是说了傅钊言绝对不让他去。“行,你路上小心点儿,雨天路滑。”傅钊言嘱咐完,傅鸣应声出门了。

傅鸣先去药店买抑制剂,但他从没买过这东西,傅钊言有需要也是自己去买。傅鸣站在店里犯了难,药师见到他问道:“先生,有什么需要吗?”傅鸣看着他身后的货架说:“我要抑制剂,Alpha用的。”

“我们这里有两种类型,一种强效的,一种普通的,你要哪种?”药师的话再次让傅鸣为难了,他抿着唇,问道:“有什么区别吗?”药师上下打量傅鸣,转过身从货架上拿来抑制剂,“强效的五分钟就有效果,普通的两个小时才能起效。”傅鸣垂眸左右看了看,“我都要,你各给我三支,分开装。”傅鸣不知道白彦洋到底需要多少抑制剂,索性多买一点儿。

外面的雨还在下着,比傅鸣出门时稍小了些,他举着伞在路边拦了辆车。到达酒店后,傅鸣想把抑制剂给前台,让他们送上去。但来到前台发现是两个Omega,他皱皱眉转身去坐电梯。

门铃声响起,白彦洋睁开眼从沙发上站起身,整个人透出一股危险的气息,房间里充斥着绿茶香味。白彦洋摇摇晃晃走到门口,打开门还没看清来人是谁便开口:“郝轩,你真慢……”他话音未落,抬眼看到傅鸣站在门外,手里拎着两个袋子,愣住了,“你怎么来了?”傅鸣微微笑道:“你发给郝轩的内容发给我了。我买了抑制剂给你,这里面是强效的,这里是普通的。我也不懂,你看着用吧。”傅鸣说着话举起手,将手里的袋子递到白彦洋面前,看他没接,傅鸣说:“拿着啊。”

白彦洋在看到傅鸣的一瞬间还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听他说了那么多白彦洋一个字都没听到耳朵里,眼睛始终盯着傅鸣红润的嘴唇。他知道倘若伸出手,那么他和傅鸣之间大概就无法维持现有的平和,但不伸手,他的欲望正在一点点侵蚀他的理智,让他无法正常的思考。白彦洋爱傅鸣,他15岁第一次做春梦的对象就是傅鸣。哪怕过了这么多年,他对那次的春梦内容还记忆犹新,他捧着他的脸,亲吻他,抚摸他,分开他的双腿狠狠地进入他。

白彦洋满含侵略的眼神看着傅鸣,好像盯着猎物的野兽,他斜靠在门上,缓缓抬起胳膊,伸出一指,“一……”傅鸣眉间微蹙,没听清白彦洋的话,“你说什么?”白彦洋浅笑道:“二。”傅鸣依旧没明白白彦洋的意思,在他出声说三后,不等傅鸣反应过来便快速把他扛在肩膀上,重重摔门,往屋里走。

刹那间的变化使得傅鸣猛然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事,他手里的袋子掉在地上,大声叫着:“白彦洋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白彦洋充耳不闻,把傅鸣扛到卧室扔到床上,他解着睡袍腰带,低垂着眼睛看在床上手脚并用要爬走的傅鸣,伸手拽着他的脚踝把他拉回来,整个人压在傅鸣的身上,低下头啃他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t\t', '\t')('\t\t\t傅鸣吃痛的哼吟,双手推拒着白彦洋的身体,被他单手抓着手腕举过头顶,直起身抽出腰带绑住了傅鸣的双手。白彦洋的舌尖舔着傅鸣的唇,想顶开他紧闭的双唇进入他嘴里,但傅鸣死死咬着牙不让白彦洋进来。白彦洋起身跪在傅鸣面前,他的双腿牢牢地固定着傅鸣的双腿,让他动弹不得,白彦洋居高临下的睥睨傅鸣。

“白彦洋我要告你强奸!”傅鸣的嘴唇被白彦洋亲吻的越发红肿,就像是最鲜艳的红玫瑰。白彦洋勾唇笑道:“我没记错的话,法律规定的强奸范畴在,Alpha强迫了Omega才构成强奸成立,却没有对Alpha强迫Beta是否构成强奸罪的定义。”傅鸣气的找不到话反驳白彦洋,因为这些法律都是由凤家制定的。Beta本来就是被Alpha和Omega瞧不起的性别,他们根本不在乎Beta如果被强奸会怎么样。

白彦洋手掌张开从傅鸣的腰际缓缓抚摸着朝上,手指在他的乳尖处流连,引得傅鸣战栗,白彦洋露出满意的笑容便再次往上抚摸,最后掐着他的双颊,逼迫他必须张开嘴巴。傅鸣紧皱眉头忍着脸颊上传来的疼感,嘴巴再也忍不住的打开了一点儿缝隙,白彦洋倏然低头吻他的唇,舌头快速伸进傅鸣的嘴里缠吮他的舌尖。

傅鸣的双颊控制在白彦洋的手里,他想躲也躲不开,只能被动承受他的亲吻。白彦洋亲的忘情,那只钳制傅鸣脸颊的手顺势来到他的脖子握住,他没有用劲儿,只是握着傅鸣的脖子,让他无法躲避。也就在这时候,傅鸣牙关一闭,咬了下白彦洋的舌头。白彦洋这才放开他,他张着嘴,眉毛微皱,舌头在嘴里若隐若现。

傅鸣没有一句话,只是瞪着他,白彦洋敛了笑意俯下身亲他,傅鸣歪头不愿回应他。但白彦洋没有亲吻他,而是附在他耳边说:“凤鸣哥哥,小时候你也很疼我啊,为什么现在长大不疼我了?”一句凤鸣哥哥,惊得傅鸣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白彦洋,他颤抖着声音问:“你什么时候认出我的?”白彦洋笑着用鼻尖蹭傅鸣的脖颈,那个地方是腺体,傅鸣敏感的想缩脖子,被白彦洋舔着那块儿皮肤,“很早,早到……只有你知道我海鲜过敏。”

白彦洋曾经就对傅鸣说过,他对外只会说忌口,却不会说海鲜过敏。但傅鸣却知道他海鲜过敏,是因为他亲眼见过白彦洋海鲜过敏的模样。

“还有,你不喜欢吃葱花和香菜,因为受不了香菜的香味。你紧张的时候会习惯性摸自己的左耳垂。你写字时会有的习惯,坐姿站姿,就连吃饭的姿势都和小时候一样。你的母亲姓傅,你随母姓,所以叫傅鸣。我说的对吗?凤鸣。”白彦洋看着近在咫尺的脸,他爱怜的抚摸着他,“我本来不想和你相认,我知道你渴望自由,所以让你做自由的傅鸣。但是,你为什么要过来?你为什么不走?我给了你时间让你放下抑制剂离开,你却还要站在门外,举着抑制剂给我!凤鸣,你应该知道,易感期的Alpha是野兽,他们只知道交配!”话落,白彦洋把傅鸣翻了个身,拽掉他的裤子,露出獠牙咬破他腺体的同时,挺着腰进入他的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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