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郁緩緩吐出一口氣,想說什麼,但最後還是憋回去,換成了一句不痛不癢的話,「那個打火機,我幫你還給傅雲深了。」
許辭並不意外,「我知道。」
能接觸到那東西的,只有他。
「少跟他接觸,他算不上好人。」
「我知道。」
許辭說的很敷衍,甚至眼神都不在他身上,陳郁鬆開手,把手機還給她。
許辭拿過手機,還想打車,陳郁拉著她的手往車邊走,「都順路,一起走,你要是錢多,就施捨給我,我不嫌棄。」
許辭犟不過他,只能跟著他一起走。
車停到樓下,許辭就像是逃命一樣要往樓上走,陳郁動作也不慢,鎖上車門跟在她身後。
許辭輸密碼的時候,陳郁也在拿鑰匙開門。
一頓。
「密碼記得換了。」
許辭抬起眼帘,淡淡地「哦」了一聲。
管的還挺寬。
許辭打開鎖,踏進一隻腳,陳郁忽然抬起頭,眸光飄忽,「什麼時候開始的?」
「嗯?」
許辭不懂他的意思。
「什麼時候開始沒感覺的?」
停車場他吻許辭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她並不投入,反而過分僵硬,陳郁對這方面懂得不淺,知道這是什麼意思。
許辭掌心發緊,不知道怎麼回答。
「不知道的,慢慢地就沒那麼渴望了。」
人都會被時間吹散,更何況是感情。
陳郁頭低下去,沒再說話,許辭也順勢關上門。
走廊里只剩下他房間裡傳出來的燈光,孤獨地照著整個走廊。
*
許辭進門,宋齊雅已經睡了,換下來的衣服扔在洗衣機里還沒洗。
許辭連同自己的衣服一起扔裡面,扔了顆洗衣凝珠,然後回了客廳,拿起快遞。
快遞是個文件,許辭想不起來這段時間它有啥文件,和客戶的簽約也基本在網上完成。
她小心翼翼地撕開,文件袋裡薄薄一張紙,是法院的判決書。
視頻證據曝光之後,網上重審的呼聲強烈,這兩天重審結束,新的判決書下來。
許辭這段時間都在忙宋齊雅的事情,沒怎麼上網,收到判決書才知道有這麼個事情。
判決書上清晰明了,許辭構成正當防衛。
